Monday, 18 April 2005

我們坐著好了

我們坐著好了。


聽著cold play,Suede,還有令我驚艷的新樂團的歌。
我沒有事情要忙,沒有心事要想,偶爾敲著鍵盤,MSN的回音,我把音響開的好大。
沒有影像處理的電腦,我沒有關房門。
和忙碌的你不同,我一個人,有些孤寂。
屈膝坐在電腦前的我,透過MSN和幾百公尺外的你偶爾互動,沒有說一句話。
你應該想不到什麼,你應該專心忙碌。
我卻陷入難得的空零,稍微的,稍微的想起可能在幾百公尺內,或是在幾十公里內的他們。

新的開始 星期二誰下午有空陪我去!? 說:
我無聊啊
柚子兒 微醺狀態 忽 然之 間 (很忙碌) 說:
那我們來交流音樂好了 ㄏㄏ


2:36AM 睡了嗎?還是在彈吉他?

2:37AM 睡了嗎?還在唸書嗎?

2:38AM 睡了嗎?我想看看你現在的髮型。

2:40AM 睡了嗎?我聽著你的吉他你的抒情歌。聖誕節還沒有到。

2:43AM 回家了嗎?你會在想些什麼?


您從 柚子兒 微醺狀態 忽 然之 間 (很忙碌) 接收檔案 "11.In My Place.mp3" 的作業失敗。
您從 柚子兒 微醺狀態 忽 然之 間 (很忙碌) 接收檔案 "09.Yellow.mp3" 的作業失敗。
您從 柚子兒 微醺狀態 忽 然之 間 (很忙碌) 接收檔案 "10.Clocks.mp3" 的作業失敗。


電腦慢下來了,很妥當。
我也無所是事,不想幹麻,不想睡覺。
依然孤單,依然什麼都沒在想,依然寧靜。
播放清單從頭再來一次,爵士樂開始,搖滾樂,今天加了一點電音節奏,或許等會我會起來跳舞。
昨天的早上七點我吃了雙聖的法國土司,還沒消化,我不餓。
音樂大聲放,我想飛。
還是沒有說話。
好寧靜。
心都難得的靜下來了。


傳送 "chemicalpunk -digihai.mp3" 至 柚子兒 微醺狀態 忽 然之 間 (很忙碌) 失敗。

2:59AM 我想起美國的你,還有英國的自己。
3:00AM 我想起熟睡的你,還有年輕的你,逐漸衰老的你,還有我自己。
3:02AM [父母總捨不得放下孩子,所以孩子漸漸長大,由他們來放下父母。]那本書唯一令我感動的一句話。希望我能夠,帶著你們跑的更快,就像小時後你帶著我跑一樣。


新的開始 星期二誰下午有空陪我去!? 說:
還在弄唷
柚子兒 微醺狀態 忽 然之 間 (很忙碌) 說:
發呆

我也是,現在播到Play that Funky Music

柚子兒 微醺狀態 忽 然之 間 (很忙碌) 說:
只剩四分鐘 不知道趕不趕得及買午夜場的票....

不去了,我們坐著好了。
就這樣,一直坐到早上吧,直到太陽出來的那一刻。


元婷
Apr.18,2005 3:42AM Santana Europa-永恆的喝采 at last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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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25 January 2005

你 好 嗎 ?



  好嗎?  


  打了通電話給你,許多的曾經,又再一次的結束了。


  開始是在昨天的晚上,我又拿出那個收藏了過去記憶的盒子,把你曾寫給我的信,你給過我的曾經,又慢慢的、仔細的再閱讀了一次,我彷彿還可以讀到你當時的表情,每一刻我想念你的樣子;每一通夜裡你捎來的電話,我還可以聽得見你的聲音,還可以品味到你擁抱我的溫度,和你眼淚的濕度。

  我就如此,看著你寫來的信又哭又笑的。


  你寫給我的紙條中,你說希望將來你會是我美好的回憶,我想你真的做到了,讓我在想起你時依然甜蜜,只是又多了一封寄不出去的信,盒子裡已有好多了呢,沒拿給你的;生氣你的;想念你的;抱怨你的;喜歡你的;要與你分開的。如果你也會看著我寫給你的信回憶過往,那我是否佔有了某一部份,原本應該是屬於我留給你的記憶呢。你寫給我的信好多好多,每一封都像是一把鑰匙,輕輕的打開塵封在記憶之中的盒子,又幫我複習了一次,來自於你,給我的那種和煦的溫度和光亮。

  我的字跡,是否你從未熟悉?記得以前我寫信給你,總是用著很可愛的、一筆一劃刻出來的字體,一頁一頁充滿耐心的寫著給你的訊息;某個部分而言,我們都習慣於筆談,透過文字,我們都更容易完整的,不保留的釋放出自己的感受;一封、一封、一封的傳達給你。你曾經寫著“可愛的老婆”,說你希望每天都可以看到我可愛的笑臉,現在這樣和你說你一定會很不好意思,我想你也忘記了你曾經這樣和我說過吧。

  我們分開已經六年多了,好久了喔。真是好久,你是否依然時常想念著我呢?我只希望你想起來,想起來我,不用關心,只要我的名字會不時的在你心裡浮現,對我來說,就已經很足夠了,非常非常足夠的喔!我只是單純的希望我不會消失在你的記憶之中而已。

  你還記得嗎?在我高三的時候,你還曾約我出去聊聊;在我升大一的暑假,你也曾約我出去走走,這就是記憶最後的斷點了。許多過去的不愉快,已在我的腦中逐漸淡去,去蕪存菁,現在剩下的,還有一些美好的片段(很抱歉我已無法記得連續的畫面了),還有你的一些樣子,比如你擁抱我的樣子,你陪我吃飯的神情,或許你的笑臉吧,我已無法很肯定了。

  說真的,我也並不太常想起你,甚至連你的生日也都快要淡忘了(是7/7嗎?),但你的名字常從我心裡右下方的角落浮現,感覺就像從海底冒起來的氣泡一樣,“啵”的一聲,到水面上就消失了。那麼關於過去往事的回憶啊,除非我又拿出你的信來閱讀,不然是不會輕易的浮起來了,它們總是很乖巧的縮在心裡右下方的角落呢,說得出他的位置是因為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它的存在喔。在我半夢半醒間我想像到對你的記憶就像是一把木頭製的椅子,上頭雕著美麗的花紋,偶爾我會把它拿出來,為它打上聚光燈,為它掃掃塵埃,然後坐在上面閉起眼睛想像,就可以找回過去你和我之間的溫度。過去的我,還是好喜歡過去的那個你喔,永遠都放棄不了的。當回憶到達尾聲,我張開眼睛望向我們的未來,但我不知道我看見了什麼?…我又把它安安靜靜的放回屬於它的角落,非常安分且從容的。

  打了通電話給你,我依舊可以感覺到時間在我們彼此身上刻劃下陌生的印記,讓我們顯得遙遠。我非常想念你,單純的只想知道你現在過的好不好,我很期待見到現在的你,我會給你一個擁抱,就算不如以前溫暖;或許顯得生疏,我想讓你知道我現在的溫度,希望你記得,這時候的溫度,就是我們21歲的斷點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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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7 October 2004

有多久 沒有靜下心聽自己說說話了?

很多時候,聲音總是被繁忙的生活掩蓋,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生活,怎樣組合起來?

連想思考的時間,也都變的很破碎.走路的時候,也提醒自己,再走快一點,再快一點,就算背著包包的左肩已經很酸痛了,也想著在忍耐一下好了,畢竟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,在路上還要忙著換一個肩膀是一件很糗的事情.嗯...至少我是這樣覺得.

兩個星期以來,看了兩本村上春樹的書,很合我的口味,平淡,哀傷,但是觀察的透徹,而且寧靜,似乎就像是生命中的靈動,被一點一點喚起來一樣.

我總是羨慕著別人駕馭文字的能力,就像莎士比亞的文章中,用的辭彙有一萬五千多個那樣,很令人驚歎,很了不起,撼動人心的那種天賦.

前幾天,豬小妹問了我一個無聊的心理測驗...你身邊的人是新鮮的(每天會遇到不一樣的人),還是每天看到的都是一成不變的熟面孔?

哈...其實每天看到的都是熟面孔,連生活都一成不變,只是這件事,對我而言很難承認了罷.

我想著,就算做著所謂"光鮮亮麗的廣告人"這件事,文案創意等等,其實還不都是一成不變.

每天睡到自然醒,去公司做做稿子,開開會,或許去咖啡廳冥想一下,然後好晚了,回家.

那有差別的是什麼?

其實是不一樣的心呢.

不一樣的心,帶給生活不同的體會.不同的體會,就帶給生活新鮮.其實這件事很有趣的,就是"結構組成意義,意義形成結構"一樣.不同的思維方式,為心靈添加了不一樣的元素,那麼心靈裡不一樣的元素,同樣也會生活帶來了不一樣的趣味.

想著想著,我就笑了,早上死寂的台北街頭(死寂的是上班族們疲累不堪的面容),再那一剎那間又活躍的跳了起來,或許不是全部的人我都看得見他們的飛舞,但是大部分的人,都讓我看見了他們心裡那一塊已經縮的小小小小的角落,就是那片"赤子之心",我們每個人都曾經擁有,尚未死去,只是逐漸凋零的那位老兵.

此時的我剛好揮去了板南線捷運上的無聊,木柵線的捷運上風光明媚(因為看的到窗外的景物),飛逝的時空帶著這班的乘客暫時與我進入了另外一個次元,我在東區街頭的玻璃窗裡看著我們這班列車,就像霍格華茲特快車一樣,街上的路人都看不見我們,我們在車上都自得其樂了起來,經過大安站的starbucks咖啡廳外,我不禁想像著,每天每天,會不會有人坐在同一個靠窗的座位,在同一時間和我隔著兩面很遠的玻璃四目相對,然後像例行公事一樣的差肩而過,維持可能是我這輩子之中最淡的一段緣分,而且將持續一直不斷的平淡寂靜下去. 忽然很慶幸今天我的心注意到了這樣一個人,在不同的時空中相遇的那一個.

再寫下去...可能要變成科幻小說了... 但是我難掩今天的興奮,畢竟我喚醒了心中那位老兵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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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urday, 17 May 2003

美好年代


如果可以
我想要反過來活
讓我的人生從白髮蒼蒼開始,越活越回去。

是不是,能夠在身體可以力行的時候,不顧一切的背起行囊走向世界?當我越變越矮小,體重越來越輕,身邊會不越有越多溫暖的人?

如果這個樣子,讓我從孤單活起,我是不是從出生後就懂得珍惜?
如果我從年邁開始為人生打拼,是否年輕氣盛時就能過著輕鬆愜意的生活?

那麼現在的我是不是已經完成人生大部份的責任,
可以開始毫無壓力的暢飲啤酒,和三五好友勾間搭背,
隨心所欲的唱著走著,坐著我的搖滾噴射機?


用力的看,用力的記,用力的說說笑笑,
用力的體會這個最精采的美好年代?

然後當我活到輕湯掛面的學生頭年代,我的反骨會不會加倍?或是我會更乖?
如果這個樣子,我會回憶起我年邁的哪一段時光?又會想做什麼來改變歷史?
還會不會為了一次段考用功?還會不會為了一隻小過擔心?

是不是就比較容易滿足?
當我是個嬰兒的時候,或許我已不能記得一切遺憾,只剩下純真。


如果可以這個樣子,我就不會害怕想像我的40歲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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